烧烤店食用羊咩。

咩咩咩,今天顾赭也被拿去烧烤了惹

花纹(上)

#啊啊我开坑开的太快了又懒得填
#太不要脸了我、


扶桑花、一朵鲜红艳丽的生命之花。

绽放在了刘邦的后颈处,所言的生命之花这时却给刘邦带来了致命的威胁,火烧的灼痛感隐隐的从后颈传了过来,刘邦不敢轻易去触碰、深吸一口气以衣物小心翼翼遮住了那朵鲜红的花。

花纹症、以自己喜欢之人所喜爱的花绽放与自己身上,解药亦是所需喜爱之人真心的吻才能解除、否则花开全身命已到头、会化作所开之花散在空中。

怕是命不久矣。

刘邦几乎是放弃了,所喜欢的人的真心之吻,讨不来,真是难上了青天。

刘邦所爱之人也同扶桑花一般有着艳红的长发,高扎着马尾甚是精神。

那是他西汉的大将军。

刘邦喜韩信那股子的狠劲,战场上杀敌未曾手软,犹如修罗在世,可算是战无不胜,可他下了战场又有那份真真的温柔,温柔的让人害怕。战场上他浴血修罗,下了战场却是那份纯净得没话说的温柔。

他看不透韩信。

就在花纹症出现的前些个日子,刘邦与韩信月下小酌了几杯,趁着酒劲刘邦鼓着勇气问起了韩信,可有喜欢之人?

韩信对着沉默了许久,才抬头看着月亮坚定了目光回答有,韩信没有看向刘邦,刘邦心中是那般失落。

他不喜欢他。

刘邦自嘲的笑了笑,怎么会喜欢,怕是自己过于执着上天罚了他,这花纹印在身上是真真的疼儿!可他刘邦的心里那不是疼的厉害呢。

刘邦的花期已经开了几载,花纹已经从后颈开到了整张后背都是,甚至衍生到了手臂上,已有向心口蔓延的趋势,扶桑花开得快,再开个几载,刘邦怕是真的不行了。

疼,火烧火烧的疼,疼的刘邦入不了眠,趴在床上整宿整宿的睡不着,满脑子都是韩信,愈是去想韩信,刘邦的身上就愈疼。

终究是瞒不住,张良还是发现了,看着刘邦满臂的艳红,他差点没破口骂出声,他该骂刘邦傻还是该去找韩信,看着刘邦被疼痛折磨的憔悴不堪的脸,张良终是叹息了一声。

「你怎么不去告诉他」

「他…不喜欢我」

「那你这么折磨着自己…究竟是为了什么」

「不知道啊、我想不透啊。」

刘邦苦笑了起来,是啊他想不透,想不透自己为何会自讨苦吃去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上的人,刘邦重重咳了几声,身上的灼烧感更甚,抚开袖子一看,手臂上的扶桑变得更为艳红。

又开花了。

相思缠心,刘邦这般下去定撑不过几日。

张良心底暗骂刘邦的愚昧,咬了咬牙,吩咐了侍卫好好照顾着刘邦,转身出了宫朝着将军府大步跨去。


(上话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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